深夜也不能去哪里走动,继续修炼也不成,还是好好磨刀吧,阮念橘从怀里掏出匕首,蹲在地上勤快的磨着。
安阳府书房这边,还是灯火通明。
安申候正在烧一封密报,神情严肃,眼见密报变成一把灰烬,他对安楚开口道:“你可查明了这对夫妻是什么情况。”
“这两人并非是荒西城的人,该男子看着是问天阶段,但是却又有一股看不到的力量。这女子不似普通人,但连最简单的运气都不懂,暂且看不出修为,唯一能断定的是这对夫妻伤的伤,残的残,应该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事。”安楚说道。
安申候点头,说道:“最近左使有意在城主大人面前争夺荒西城的兵权,我们要做的事要抓紧了。”
安楚的脸色看不出好坏,他压着嗓子道:“那一位真的值得我们跟从吗?”
安申候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说道:“爹希望你能明白,跟随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要在这场谋略中获得最大的益处。
安楚默默无言,他转身准备离去,安申候又喊住了他,说道:“大夫怎么说。”
“他说最快明天就能醒过来了。”
“行,人多眼杂,等醒了给他们点盘缠,让他们离开这里吧。”
“是。”安楚答道。
沈独酌这边,因为给阮念橘运气调节气血,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些灵气又损耗了一半,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当初的修为。
沈独酌将这笔账又算在了天玄宗头上。
第二天中午,安楚听说阮念橘已经清醒了,便让管家和下人带着准备好的礼品往清心阁走去。
阮念橘看着他们将一盒盒礼品抱进来,忍不住在心里啧啧两声,这下要脱离温饱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