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乱说话。”

陆危嗤笑,“允许你偷偷看,还不允许我正大光明的说?”

“你再说我就叫刚刚的护士进来给你上药。”

苏夏有些恼羞成怒。

她自以为刚刚掩饰的很好,没想到自己的痴态全部被当事人看了去,现在还拿这件事打趣她。

想到这里,苏夏又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算了,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原谅你刚刚的胡说八道。”

苏夏给自己找了个完美借口,然后继续给人上药。

经过这段时间的耽误,陆危背上的伤口开始红肿流脓,看着十分狰狞。

苏夏有些恍惚。

二十年来,这还是除了师父以外,第一个在危险时会下意识护在她面前的人。

说不出什么感觉,心里有些酸涩。

“陆危,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

她轻声问到。

结果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回答。

她以为陆危没有听到,沉默着继续涂药。

药膏涂在伤口上有些发热,接着是密密麻麻的刺痛,陆危有心再说几句,也被这种感觉折磨的开不了腔。

两人一个安安静静的趴着,一个温柔的上着药。

恰好这时去帮忙缴费的苏父回来,打破房间里和谐安静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