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不能这么一直攥……”眼见现在这个情况,沈遥月拒绝的话换了个说法,“你既然牵着我就能控制自己,那咱们能不能先起来?”
“好,我都听你的,”景钧泽答应的好好的,结果轮到他起来的时候,却放不开沈遥月的手,沈遥月狠狠瞪他一眼,二人只得狼狈的牵着手像小孩子一样手牵手舍不得放似的爬了起来。
两人做到同一个沙发上,甚至没敢离太远,沈遥月没好气的道:“那刚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不是来拍你的吗?”景钧泽十分诧异的看着她,“那不是娱乐圈常见的阵仗吗?”
“不是,我……我临时发疯来住酒店,我一没经纪公司二没团队,我助理都不知道我来这里的行程,怎么可能有人拍?”
想起自己那一卦,沈遥月一时心下不得劲儿极了,她还没载过这么大的跟头。
“哦,那就是这层住了其他人。”景钧泽道:“应该不是拍咱俩的,从电梯口到这里也不远,那些人引起动静到过来,用了那么久的时间,似乎是去过电梯那一侧了。”
如今没有了□□焚身的感觉,理智回笼,景钧泽又恢复了冷静。
“你的医生和助理什么时候来啊?”沈遥月看了眼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我今天梦里梦到了你,惊醒十一点四十八分,就出现了异常,我泡了一个半小时冷水澡,越来越严重,我才察觉不对给助理和医生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