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那人她也见过,虽然当时场面狗血了些。
伸了个懒腰打开手机,沈遥月意外的挑眉,只见信箱里有一条消息——
【大师,我是欧阳舒怡,您醒来麻烦回个电话,三件事都办妥了。】
沈遥月打了个电话过去,对面欧阳舒怡秒接了。
“沈大师,我是欧阳舒怡,”欧阳舒怡看到接通的电话松了一口气。
“嗯,事情全部办妥了吗?”沈遥月道。
“对,全部办完了,”欧阳舒怡道:“第一件事,当年已经达到醉驾标准的那个货车司机,因为是p市市长第二个小舅子的亲姨夫,赔了三万块钱就了事了,人已经进去了,他身上还有其他的酒驾肇事致人死亡甚至逃逸的案子,然后明天是执行死刑的日子。”
提起沈遥月一家的过往,欧阳舒怡心里总是难免愧疚,虽然沈遥月说了她家遭遇的灾难跟自己没关系,但她还是有种借了别人气运导致别人家倒霉的愧疚感。
所以说有些人坏那是骨子里改不掉的,欧阳舒怡这几个月去调查沈遥月父母当年的车祸案,本来以为那个肇事者可能会改邪归正,那样的话她还不好达成沈遥月的目标,可是一查发现,不仅肇事逃逸,醉驾酒驾致人死亡,还有一起令人发指的二次碾压案子。
被二次碾压的那个孩子,到医院停住了72小时的抢救,人活了下来最终成了植物人,五年后他的父母才拔管放弃治疗,如果不是二次碾压,完全可能生还甚至康复的,就是那样的畜生,因为有保护伞,所以活了这么多年。
当然,如今肇事者连同保护伞一起都倒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沈遥月叹了口气,她正好也去原身父母的墓前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