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到我?”
一个灰色的影子出现在阳光下,是个年轻的男人,看着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我专门捉鬼的,能看不见鬼吗?”
“你是捉鬼的?你怎么在我家!”
男鬼大惊,声音宛若尖叫鸡,幸好普通人听不见他的呐喊,不然都扰民了。
“要么声音小点要么闭嘴,”沈遥月瞥了他一眼,“这是我花六百三十万从你父母手里买来的,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
“哦……也是,他们应该放下了吧,”男鬼失魂落魄的念叨了一句。
“恋爱脑拔了吗?”沈遥月问他,“你想投胎我可以送你一程,看在这公寓便宜的份儿上,如果不想去,给你两条路,要么等中午大太阳的时候出去溜达溜达,要么,我缺个跑腿的助手。”
眼前这男人,或者说男鬼,为了挽留爱情,不知道哪儿听来的法子,在十字阵法里放血祈求姻缘,结果割到了手腕动脉,流血昏厥然后血放干直接嘎了,直到父母联系不上他才发现他已经凉了。
虽然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但是沈遥月还是想不通,为谈个恋爱又是割腕又是放血,还学着网上画十字姻缘阵,不好意思她冷血,她只觉得纯纯有病。
用网络上的嘲讽讲,这种治好了都流口水。
男鬼想也不想直接道:“我……我不想去投胎,做人太苦了,我爱的女生我还没有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