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环境,让病患越发恐惧,情绪也很难得到舒缓。
崔云昭微微蹙起眉头。
岑勇面色也很难看。
有病人认识岑勇,一看到他立即就惊叫起来,大声嚎哭:“将军,将军别杀我们,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凭什么丢弃我们,凭什么。”
“岑勇,你是要害死我们!”
整个棚户区瞬间乱了起来。
反正都要死了,什么权贵和身份,病人们都不在乎了,他们只想博得活着的机会。
要不是有士兵和长刀镇压,那些病患很可能冲破防线,到处乱跑。
岑勇面色沉重,他上前一步,大声道:“把你们带来这里,是为了尽快用药医治,不医治病情只会越来越重。”
他大手一指,在士兵和大夫们身上一一点过,才道:“若真的放弃你们,为何要派士兵和大夫守护医治,又为何尽心尽力给你们安顿住处?”
岑勇声音越发高昂:“你们不是疫病,不用担心,只要好好医治,就能痊愈离开!”
“我不会放弃你们,整个博陵上下,都不会放弃你们。”
说到这里,有的病患就已经哭了起来。
哭声此起彼伏,形势难得平静了下来,可就在此时,有人又高声质问:“派兵不过是怕我们跑,派大夫是怕我们传染其他人,你若是真的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你怎么不留下来?”
霎时间,整个棚户区又叫嚷起来。
岑勇面色铁青,他此番也意识到,不仅有人对博陵投毒,还有人藏在其中,意图搅乱博陵,让整个博陵最后救无可救。
他刚要说话,崔云昭却上前一步,站在了岑勇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