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婶的眼神很露骨,甚至都有一种过分的痴迷,让人不太舒服。
她被崔云昭这么一问,顿时清醒过来,轻咳一声道:“哎呀,看小娘子生的美,跟神仙似的。”
“我哪里能比神仙?婶子莫要说笑。”
杏花婶还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神仙不能亵渎,一定要敬畏。”
这人实在奇怪,夏妈妈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想要隔开她跟崔云昭。
可那杏花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说着神仙需敬畏,可眼睛依旧黏在崔云昭身上,因着夏妈妈的动作,她甚至往前了两步。
崔云昭终于觉得不太对了。
好在这时王灯匠取了白纸灯笼出来,用麻绳串了一串,递给了杏花婶。
杏花婶接过那一串白灯笼,又依依不舍看了一眼崔云昭,这才走了。
等她走了,夏妈妈才对王灯匠道:“这杏花婶怎么这么奇怪?”
王灯匠忙道了声歉,解释道:“就是因她怪,我怕她惊扰了贵客,才先给她取了货的。”
崔云昭注意到,方才那杏花婶买的全是白纸灯笼,一串大约有九个,巴掌大,倒是不占地方。
“她如何奇怪了?家里要做白事?”
崔云昭问。
王灯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他见崔云昭几人和气,便也知无不言,道:“杏花婶原来一家四口很幸福的,她男人是画师,专门画瓷器花纹,因为画技好,人也勤快,各家都愿意请他,日子过得很不错。”
“可这人啊,有时候真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