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做妾,倒是可以含混其词,所以苏珩就直接纳了发妻的外甥女做妾,养在了身边。”
崔云昭方才也回过神来,顿时觉得有些不齿:“真是……真是为老不尊。”
霍檀也点点头,他继续说:“外人不知道苏氏这些事,但拓跋氏却不可能不清楚,这消息也是他们卖给我的,权当是见面礼了。”
崔云昭点头:“然后呢?”
“然后就是年氏过世,小妾上位,她娘家本来也不差,便顺理成章成了继室,不过她少出来见客,一直称病,可能想要趁着这一对双生儿重新亮相。”
难怪,这事外人皆不知。
膏粱锦绣,却藏污纳垢,真是让人不齿。
崔云昭垂下眼眸,叹了口气:“大堂姐在苏氏,只怕没那么顺遂。”
苏氏家里这一笔烂账,让人实在没什么胃口了。
崔云昭差不多用过了早食,就送霍檀出门上差去了。
霍檀叮嘱她几句,让她在家里不用太操心,说这两日可能都要宿在军营,后日就回家陪她去苏家。
崔云昭便让小厨房给他准备了些点心,拿到军营里同将士们分一分。
忙完这些,也到了晌午时分。
崔云昭叫了夏妈妈和梨青,一起看了梨青拟的礼单,然后才同夏妈妈议论了苏氏的事。
夏妈妈听罢就叹了口气。
“大小姐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也不知如今过得如何,听起来,这位继母比她也不过才大九岁,却要压她一头做长辈。”
想到这里,崔云昭就忍不住冷哼:“原来还以为苏明府比叔父强一些,如今看来倒是半斤八两,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