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昭又说了两家,都是不功不过,最后才说:“还有一家前些年新开的武学,听闻里面的教习很有路数,拳法和刀法都很厉害,要的束脩也便宜,是其他家家的一半。”
“不过这一家武学每日都要上文课,文课课业不能合格,也会被开除。”
这其实跟博陵的武学一样。
对于霍成樟来说,其实最好的是拓跋武学。
一是可以拉近两家的关系,二也确实锻炼人。
霍檀得到消息之后,甚至去那边看了一眼,也认为霍成樟应该去拓跋武学。
“十一郎性子还不够沉稳,总是喜欢退缩,没有那么坚韧,这样的性子到了战场上很危险,拓跋武学刚好能锻炼他的韧性,对他来说是最合适。”
霍檀倒是了解霍成樟。
但崔云昭看霍成樟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想去拓跋武学。
崔云昭心里叹气,却没多说什么,只问:“十一郎,不如你都去看看再定?”
霍成樟抿了抿嘴唇,最终点头:“好,我下午就去看,有劳嫂嫂了。”
崔云昭摆手,道:“无妨,不过我同你阿兄还是觉得拓跋武学更好,再过两年,你也要参军了,拓跋武学再辛苦也不过只熬一年,熬过去就柳暗花明。”
霍檀和崔云昭自然是为霍成樟好。
听到这里,霍成樟又动摇了。
他抿了抿嘴唇,紧紧攥着手,半天才说:“我下午去看看,回来再同嫂嫂和阿兄说。”
崔云昭便点头:“好。”
安排完家里的事情,崔云昭才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