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气老太太坑害崔云昭。
若是真的有东西妨碍他们,不让他们有孕,那东西是否会对崔云昭身体不利?
这不是简单的妨碍子嗣那么简单。
这可能也涉嫌谋害性命。
霍檀想的很深。
“看来,老太太被关起来,这一步做对了。”
霍檀紧紧攥着手,一字一顿道:“以后即便去了伏鹿,也不能放她出来。”
“我不杀她,已经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只希望她能老老实实吃斋念佛,为她自己的做的那些恶事虔诚祷告,祈求佛祖给她一个不落地府的下场。”
这一刻,霍檀的声音是那么冷酷无情。
他是真的很生气。
气老太太的作恶多端,也气自己一无所觉。
崔云昭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声音很温柔:“别气,为这等人生气不值得,我同你说这事,是要你心中有数,知道老太太做过的恶事便足够。”
“另外,我已经开始排查屋里的摆设了,若老太太真做过手脚,这两日应该就能找出端倪。”
霍檀微微松了口气。
他看向崔云昭,声音真挚:“皎皎,对不起。”
崔云昭便笑了:“这不是你的错。”
霍檀摇了摇头,却未就此多言,他只是思索着说:“成亲之前,我一直都在外打仗,当时博陵周围的流寇许多,我不怎么归家。”
他们成婚在初冬时节,那时候刚好青黄不接,天气寒冷,耕种不丰,流寇和匪徒就把主意打到了山下的村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