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拿来用,自然是得心应手的。
孙掌柜不由看了看夏妈妈,见她坐在一边笑,便感叹:“东家娘子不仅心善,还谋算无遗,当真令人佩服。”
崔云昭摆手,没有让他继续吹捧下去,道:“明日你换粮的时候,就说是我任性,想要施粥,为了压低价格,便想着换成两年陈,可我们换来陈米也是为了施粥,如此来说,我们家就没有多少陈米售卖,为了维持生意,所以新米不会涨价太高。”
“先给个甜枣,再认真解释,最后卖个惨,这样一来,旁的几家也不会多说什么。”
崔云昭这样金尊玉贵的闺阁女儿哪里懂生意?她一拍脑门要做善事,劳累的还不是自家掌柜。
如此一来,里子面子都有了,其他粮铺要是再不给面子,那就真是毫无善心。
毕竟,崔云昭的初衷是做善事。
孙掌柜听到这里,不由长舒口气。
他做生意最讲究诚信,做人也圆滑知世故,可他能有今日这般八面玲珑,是几十年的经验积累起来的。
崔云昭这样刚成婚的年轻小娘子就有这般见地,确实让人惊叹。
“那我就听东家娘子的。”
崔云昭笑笑,说:“烦请掌柜去牙行临时请两名熬粥的仆妇和舍粥的脚行,要看起来孔武有力些的,以免有人捣乱。”
孙掌柜自然点头应下。
崔云昭同他又议论一番细节,时间便到了午时。
她有些挂心完颜氏的事,便也没有在外面用午食,只是路过全顺斋的时候顺便买了一斤卤牛肉,带回家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