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不可能。
崔云昭不能那么自私。
她忽然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释怀和怅然。
“能听到郎君说这句话,我心里很感动。”
崔云昭平静地说。
霍檀拥着她后背的手轻轻一动,然后他就松开了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
他在笨拙地安抚她。
“皎皎,你不需要怕他。”
霍檀的声音年轻,朝气十足,却又是那么沉稳练达。
“我即便是军使,即便是他的属下,也万没有让你同他低头的道理,”霍檀一字一顿道,“以后见了他,根本不用理会,除了他,你不需要怕任何人,也不需要忌惮吕将军。”
霍檀道:“早晚有一天,旁人见了你,要先唤你一声夫人,然后客客气气同你见礼。”
崔云昭眨了一下眼睛,忽然又有点想哭了。
这话霍檀确实兑现了承诺。
前世即便她同霍檀和离,她也依旧是崔夫人。
不过她也只是有些热意涌上心头,哽咽了一声,还是说:“郎君,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的。”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上霍檀结实的胸膛。
她轻轻拍着他,好似在安抚他的情绪。
“我希望郎君平平安安,健康长寿,我希望我们能从乌发到白首,一起坐看晨昏,一起白头偕老。”
这许多话,都是以前崔云昭想对霍檀的说的,可一桩桩误会,一次次分别,终于让热血变冷。
崔云昭最终同霍檀说的,只是冷冰冰的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