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昭没想到他是真的欣赏霍檀,于是便道:“好,我一定同夫君说。”
朱少鹤亲自送她出书院。
路上,朱少鹤还叮嘱:“我知崔氏族学赫赫有名,里面教导的都是大儒,但你父母都已故去,家中怕是不会悉心教导,我不便登门,但若你们姐弟有什么事,都可与我来讲。”
“霆郎的课业,也要盯紧,莫要荒废。”
他一路上絮絮叨叨,却是用心良苦。
崔云昭用心听了,在门口道别时深深鞠了一躬:“有劳世叔,待得拜师那日再登门拜访。”
待崔云昭上了马车,夏妈妈才长舒口气。
“许多年不见,朱先生还是这般清风人物。”
崔云昭笑了笑,点头说是。
夏妈妈看了看她,有些欲言又止。
崔云昭好笑地说:“妈妈这是怎么了?”
“听朱先生夸赞姑爷,我竟是听傻了。”
“万没想到姑爷也能同世家大儒谈笑风生。”
崔云昭回忆片刻,难得也跟着夸了霍檀一句。
“他啊,当真是文武双全呢。”
大抵朱少鹤为人端方,如皎皎朗月,同他说过一席话,崔云昭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