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我再招人?”
晚上八点,陈清风结束了一天的会议,坐在厂长办公室,听着钟菜菜做的报告。
前面部分钟菜菜分析厂子现在的状态,还是做得很鞭辟入里,入木三分的。可是后面突然话锋一转,直接绕到服装厂的人员招聘上来了。
“陈厂,现在厂长的订单太多了,工人严重不足,你看看大家都累成什么样了?”钟菜菜是背着工人们问的,他们现在忙的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了,哪还有心思来找陈清风要福利呢。
“可是厂子里每年招人都是有定数的,都要跟县里的领导汇报。现在是有订单,但是要是没有订单了以后,这么多人你要工厂怎么养?”
陈清风说的也是大实话,因为没有人能保证再过几年,永安县服装厂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如果招多了人,到时候安置不了,也是一个大麻烦。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他不想去和县里的领导打交道。因为大家都会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照顾自己的,这样子,他实在不想拿这种事情去麻烦老头子。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知道,这样吧,把一部分订单交给周边几个厂如何?”
陈清风话锋一转,给出了另一个解决办法。
在陈清风看来,他已经做了退步了。然而这落在钟菜菜眼里,却是他罔顾工人的生命健康,冷漠至极的表现。
她讲话的声音也忍不住大了起来,甚至隐隐约约有点质问的意思了。
“你觉得,他们会愿意把工厂的订单交出去吗?他们只会更加努力,拼命支撑干到底。这些是关系到他们的工资,他们的生活福利,更是关系到永安县服装厂在周边县市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