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瑞雪兆丰年,只是今年的雪异常的大。今日的奏折递上来翻开就写着西北许多百姓因这场雪流离失所,南方那边虽不下雪,却因寒冻,也逐渐出现了伤亡。”一边给顾枝枝暖手,慕行之一边说道。
“不过好在枝枝之前传递出去的那些农书和医书,灾民们不仅能吃上一口饭,接受了医治的也能很快好起来。不过开春的时候,估计河堤就防不住滔天洪水了。”
顾枝枝刚想说自己好像有让文物写出一本地质类的书籍,上面写着怎样有效防洪,如何建立更有效用的渠坝。
只是她还没说呢,慕行之接着就话锋一转, “倒是工部尚书早前就将天机书斋那些工部相关的书籍呈现了上来,这会儿新的大坝建了也有两年出头了,只要今冬能够完工,开春便也就不担心水患了。”
“你说话怎么和凝露一下,天天大喘气的,吓了我一跳。”顾枝枝抽出自己的手就往走廊的两一边走去,她一会儿担心一会儿放心,被吊得不上不下,难受到有一点点生气。
慕行之几步就越过了顾枝枝, “枝枝,你最近脾性好像有点大。”
顾枝枝一听就恼火了,她们这成亲还没到一年呢,慕行之居然就开始嫌弃自己了, “我要和离!”
她走在前面,慕行之怕她走太快摔了一直在边上护着,等过了一会儿,顾枝枝气消后才后知后觉。
刚刚慕行之特意提了她,好像不是在吊她的兴致,而是拐弯子夸她。
【我终于重见天日了!馆长,虽然慕庄主是狡猾了点,但是他刚刚好像真的是在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