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树打断了《伤寒杂病论》和《本草纲目》之间的对话,三个文物连带着整个博物馆里的文物都静下下来,佯装是不会动不会说话的死物。

“去取些秋茶回来。”慕行之吩咐完底下的人后便让他们都退了下去。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两个人,一个并不言语,一个迷迷糊糊,十分的安静,使得两人的呼吸声便格外的清晰。

“慕行之。”一晃眼顾枝枝就到了一处山谷里,山谷静悄悄的,连鸟儿的声音都听不见,她一把拉住边上的慕行之,指着前方, “好大的一棵青铜树啊。”

“还有两本飞在空中的书,明明刚刚还在说话呢,怎么现在就不动了。”她拉着慕行之走进,戳了戳那两本古籍的封面。

而在慕行之看来,就是顾枝枝抓着她的手对着帘幔说些什么,另一只手还在比划,试图让他看什么的样子。

博物馆里的文物声都不敢吱一个,蹲在自己的位置上祈祷着馆长快些解毒。

“枝枝说的可是一把会飞的剑,和一件可以自由来去的长袍。”慕行之那日在星宿楼外其实都看到了,但是他当时没有表态,这会儿看顾枝枝似乎要抖露这些,他俯身问道。

【他果然知道!我就说他知道!他两次捡起地上的我,原来早就有所猜忌。】

秦王剑被诈,下意识就出了声。它一出声顾枝枝果然就看了过来,只是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幻觉里,并没有看到博物馆只看到了谷中飞着一把上蹿下跳的长剑。

“有长剑,会飞的,还会说话。”顾枝枝还在比划,外边铸剑山庄的大弟子刚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