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结合,顾枝枝直接排除了对方是来索命的选项。至于劫财,这会儿山石也停了却是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山匪的出现,不免让人心生好奇。

“小姐,你没事吧?”凝露看到顾枝枝在这里,弯着腰跑了过来。

顾枝枝摇摇头,继续往山坡那一边看去。

“说好的山匪,怎么半天没见到一个人呢。难不成只是吓吓我们的吗?”凝露跟着望了过去,两天跟个木头人一样站着不动,久到凝露受不了,鼓着嘴说道。

一边的顾枝枝听到凝露的后半句话,倒是有点认同, “还真说不准是来吓唬我们的呢。我看山匪不一定有,但是京城来的悍匪应该是有的。”

她这句话落下后,四下风平浪静,一个人影都没有从山坡的那边冒出来。若不是地上还留着那么一两颗没有掉下崖的山石在彰显着刚刚那一场无妄之灾的存在,大家还会以为真就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枝枝说的对,悍匪确实是多,所以我们得赶紧去往京城了。”慕行之走了回来,他低头看想顾枝枝,清浅的笑了笑。

两人并肩走向马车,顾枝枝的余光瞥到了那还未出鞘,静静的躺在慕行之掌中的长剑。她倒是看到对方拿了多次这把剑,可还真是一次都看到长剑出鞘后的样子呢。

“枝枝在看什么?”

“没什么。”本来只是把心思留在剑上的顾枝枝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注意力就转移了去。

慕行之声音如初雪降临,清清淡淡的空灵而动听,仿佛用雪水煮开的白茶,留下慢慢的余香。相对于平日里那如蜜橙一般咬一口满口清甜的音调,现在的慕行之言语间便有了明显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