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话音刚落,关家父子还没说什么,柳赞急着为他们争辩:“娶妻娶贤,妻者以夫为纲,以子为贵,以家族兴盛为己任,这才叫贤妻。当然了,关大人打人不对,可他是喝醉了,非是出于本心,算来不过一件小事,这关夫人却抓着不放,还闹得这么难看,这就是她的错了。而且关大人已经同意和离了,甚至在和离后也愿意拿出钱养她终老,已经仁至义尽,她却还不知满足,还要继续闹,这就是她的不对了。”
“这有你什么事。”柳云湘皱眉,关夫人都在他跟前割腕了,他还不知道闭嘴。
柳赞有些挂不住脸,小声道:“你若不明道理,岂不让外人说是我没有教好。”
柳云湘冷冷扫了柳赞一眼,柳赞这才闭上嘴。
这时大夫从屋里出来,说是已经为关夫人包扎好伤口,人还清醒着,说想见太后。
柳云湘点点头,抬步往屋里走,刚进屋里,关夫人已经从床上起来,因为流血太多,脚步虚浮,晃悠了几下,继而跪到地上。
她上身匍匐,忍着呜咽,大声求道:“请太后为臣妇主持公道!”
柳云湘先叹了口气,继而在旁边的罗汉床上坐下,“关夫人请起吧。”
“所有人都说臣妇错了,要臣妇不要再闹,未有一人愿意听听臣妇的委屈。臣妇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臣妇有罪。”
“你确实错了,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做赌。”
“臣妇的命,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