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柳云湘拍着胸口,深深叹了一口气。

她和严暮拉着行意回到里屋,问他们不在镇北的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事发生。行意将这一年多发生的事,大事小事,想起来就跟他们说。

一家三口聚在一起,难得这点时光。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盛京,砚儿坐在那位子上,一定十分辛苦。”

柳云湘点头,“确实辛苦砚儿了。”

“西州的事大体就这样了,等我和你娘安排一些,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严暮也心疼儿子,不过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他能将局势镇住,却也让严暮二人十分欣喜。

大夫来了,柳云湘原以为会跟先前一样,情况不太好,让家里人准备后事这些,总归还是要熬,却没有希望。

不想这次,大夫确实意外之喜:“祝把头这脉息竟是越来越强健了,也越来越稳,等我换个方子,保不齐再过三四日就能醒过来。”

得知大夫来了,谨烟哄睡儿子后出来,正好听到这话,不由激动的上前。

“我夫君他会醒过来?”

大夫点头,“会,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谨烟双手合十,喜得不知是先谢大夫还是先谢佛祖保佑了。

送走大夫,柳云湘抱了抱谨烟,“他一定是知道你来了,听到你跟他说的话了,于是努力将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谨烟点头,眼泪啪嗒直落,“他说过的话,从来不会食言,他一定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