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意请他们往后院走,他们却也不肯。
及至柳云湘和严暮走过来了,那中间少年才开口,“我们三个脏兮兮的,便不进去了,夫人若真心想请我们吃饭,多给我们几个馒头就是。”
“天色不早了,你们还要回虎口城,不若在府上住一晚,明日一早再起身。”行意劝道。
中间少年摇头,“我们还是不叨扰了。”
“可你们晚上住哪儿?”
“桥洞底下,胡同里的旮旯角,大户人家的大门外,我们在外面流浪习惯了,哪哪儿都能住下。”
“既然哪哪都能住,我们这府上为何住不得?”严暮抱肩问。
中间少年转向严暮,突然行了个礼,道:“贵人,我承认胆子小,您就饶过我们吧。”
严暮嘿了一声,“我也没对你们怎样啊!”
柳云湘冲严暮摇了摇头,而后看向中间少年,“也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馒头和粮食。”
说到这儿,柳云湘想了想,又道:“我还是给你们一半粮食一半银子吧,粮食确实能填饱肚子,不过银子却能生银子,维持往后的营生,且看你们怎么用了。”
中间少年稍愣了一下,而后才体会柳云湘的意思。
“我们没什么本事。”
“你们敢猎捕熊瞎子,这本事可不小。只要用心用脑子,总能找到适合的营生。”
话点到这儿,柳云湘不再多说,推着严暮往后院走去。
“我有那么吓人?”严暮有些生气。
柳云湘抱着他胳膊,小声道:“也就咱这一家人不怕你,外面谁不怕你。”
柳云湘走了几步,回头往后看,见行意还在跟三个少年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