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摆手,“今日咱们只叙旧,不说其他。”

喝了羊汤,陆长安又带着柳云湘在城中转了转,然后将她送出了城。

“陆世子,我的提议,你好好想想。镇北驻扎在此的虽然只有三万大军,可只要一打起来,朝廷的援军会马上赶到。这是一场注定输的战事,听我一句劝,别打了,饶过西州将士,饶过西州百姓,也饶过你自己吧。”

陆长安冲她挥了挥手,“此去一别,怕就是生死之别了。”

“你怎么这么固执!”

“天晚了,快回吧。”

见劝不动陆长安,柳云湘也只得赶着马离开。走了一段,她回头看他,见他站在夕阳的余晖中,白衣翻卷,而这一次他腰杆挺得很直,一如上一世在朝堂上,他为百姓振臂高呼。

回到军营,严暮就站在前面,正抱拳等着她。

柳云湘下了马,赶忙跑上前讨好。

“怪子衿,她说城里的羊汤好喝,我忍不住馋嘴,便跟她进城喝了一碗。”

严暮挑眉,“好喝?”

柳云湘重重点头,“真的好喝,下次你也试试。”

“谁请客的?”

“啊?”

“陆长安?”

柳云湘抿了抿嘴,知道遮掩不住了,只得抱住严暮的胳膊,小声撒娇道:“谁请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

“哼,若有个不好,我得去阎王殿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