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严暮,柳云湘不由叹了口气,他在西越的大牢里,铁定要受罪的。只是以他的智谋,应该能保全自己。
三人正吃着饭,听到后院有吵闹声,原是小声的,后来哐的一声,好像是什么砸地上了,接着便是妇人嚎啕的哭声。
子衿打开后窗户往下面看了看,而后跟柳云湘他们说:“这一家子吵架了。”
柳云湘原没在意,但听到下面妇人骂了一句:“她这个四脚臭虫,当初娶她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你鬼迷了心窍,非要娶她。看吧,现在出事了吧。”
又听到了‘四脚臭虫’这个带着侮辱性的称号,柳云湘一脸困惑,起身来到后窗户前往下看。后院有四个人,应该是一家子,一年纪大些的妇人坐在地上边哭边指着被瘸腿年轻护在身后的年轻妇人,一口一个‘四脚臭虫’。另一黝黑高大的汉子,应该是瘸腿年轻的父亲,他拿着烟杆子在抽。抽一口,瞪一眼那年轻妇人。
“我要看,干脆把她交出去,省得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那汉子冷声道。
瘸腿年轻护着身后的媳妇,“你们谁要敢报官,我就跟谁拼命!”
“你个白眼狼,枉我们养你这么大,你胳膊肘往外拐!”中年汉子气得要打那年轻。
“她是我媳妇,不是外人,而且这前前后后的活儿都是她干的,你们不说心疼她就算了,还偷偷打她,这是人干的事么!”
“你个臭小子!”中年妇人气得起身杵了儿子一拳头,“我白养你了!你不是护着她么,你俩一起滚!”
年轻被杵的退了两步,他干脆将手里的铲子往地上一扔。
“行,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他拉上年轻妇人就要走。
但那中年妇人说完就后悔了,往地上一坐又哭了起来。
“人说养儿防老,我这是养了个什么东西,娶了媳妇就不要爹娘了!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许是不想丈夫为难,年轻妇人拉住了那年轻,冲他摇了摇头。
年轻却下定决心了,“我要带你离开这里,省得你夜夜怕的睡不着觉,也省得别他俩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