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一转,推给旁边的手下。
“本王赏你喝几口。”
“军营内不能饮酒,这……”那手下有些犹豫。
拓跋思恒虎目一瞪,“本王就是军纪,本王说了算!”
那将士馋的不行,当下不再犹豫,捧起来一连灌了好几口,“殿下,好酒啊,醇厚甘香。”
拓跋思恒睨着那将士,睨了好一会儿,见他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将酒坛抢了过来,仰头大灌了几口。
他嗜酒,怎么可能抵挡住诱惑。
“果然是好酒,痛快!”
“那这些酒先存起来?”那将士问。
“等打起仗来,这些酒怕是要糟蹋了。”拓跋思恒想了一想,道:“今晚摆宴席,大家喝酒吃肉!”
听得外面的热闹,严暮便知这拓跋思恒上当了。他晃了晃胳膊,从袖子里掉出一把匕首,将绑在手腕上的绳子隔断。
活动了一下手腕,他再挑开脚腕上的绳子,然后给拓跋思齐松绑。
拓跋思齐十分气愤,在严暮手心里写道:“战事在即,他竟带着全军将士喝酒!”
严暮笑,“一来他认为西南不敢打这一仗,西南王的态度让他更加确信。二来他有两万大军,而对方只有八千,他认为这场仗在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他一定会胜。因为这样的心理,他也就降低了警惕,甚至当做一场游戏。”
说着,严暮来到营帐门前,透过缝隙往外看。果然大席已经摆上了,将士们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你呢,到底是鲜卑人,没必要掺和这些,等打起来以后,你看准形式逃走就成。”严暮对拓跋思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