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默了一下,“砚儿现下估计已经在陆长安手里了,我姑且信他不会伤害砚儿。”
半个月后,这天夜里,皇上突然病重,太医看过之后说只怕熬不过今夜了,朝中大臣都进了宫。叶遥是皇后,柳云湘假扮她的,自然也要去承天宫。
她过去的时候,大臣们都跪在承天宫外,看来今晚这天真要变了。
宫女太监都守在殿门外,柳云湘过去的时候,有侍卫上前阻止。
“肃平王在里面。”
“又如何,难道他能进去,本宫不能进去?”
“这……”
“别忘了,本宫才是这后宫之主!”
柳云湘怒喝一声,径直往里走,侍卫却也不敢硬拦。
内殿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柳云湘转去旁边寝殿,刚到门口,就听秦晟瑞疾呼:“严暮……严暮他在哪儿……他怎么不来救朕……”
秦晟瑞声音虽然时断时续,倒也还算有力,怎么就大限将至了。
“陆长安……你狼子野心……唔……你滚开……朕不喝……有毒……唔……”
柳云湘手一握紧,稍稍打开布帘,露出一条缝,然后往里看,但见陆长安将一碗汤药灌进了秦晟瑞嘴里。秦晟瑞瘦成皮包骨,根本无力反抗,一边咳嗽一边咽下了不少汤药。
陆长安灌完了一碗,退后两步,拿出帕子擦着自己的手。
“喝了这碗药,皇上也该赴黄泉了。”
“你……你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