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牌子从前两日的一万五千两一百两一下涨到六万一百两,这里面难道没有猫儿腻?尤其这多出来的一百两,岂不更耐人寻味?”
“天大的冤枉啊,我们竞拍的过程都是透明的啊!”
“你们派人混进竞拍的商人中,故意写一个高价,然后向如我们这样的承诺只高出一百两便可拿到牌子。如此,便可操控整个过程,我没说错吧。”
“胡说!一派胡言!”
关庆山这时向卫重说道:“卫大人,其实也怪我,他们来找我,我也说规矩就是规矩,而且这规矩是长公主定的,我不敢擅自更改,便没有答应他们反悔,不想他们竟会造谣我们官衙。”
卫重再看向严暮,冷哼一声:“你自己写的价格,自己要反悔,哪有这样的道理。”
“卫大人……”
“你们再闹,便与这顾昂同罪!”
卫重话音落,那关庆山忙冲身边万师爷使了个眼色,万师爷当下派官差将严暮他们围了起来。
“府衙重地,岂容你们放肆,赶紧离开!”
严暮呼出一口气,这府衙内可不止有官差,还有卫重带来的京郊大营的官兵。
当下,他要护着自家媳妇,自然不敢冲动。
而那边顾昂见此,已是失望至极。
“罢了,这世间已经没有公道,可我当儿子的不能为父母洗脱冤情,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
说着那顾昂竟一把推开了那官差,接着将刀架到了自己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