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失笑,“砧板上的肉,往后只能任他宰杀,他是这意思吧。”

严暮哼了一声,“蠢货。”

“皇上挑来挑去,统共就你们两个,一个控制不住,一个烂泥扶不上墙。”柳云湘好笑道,“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捞起这摊烂泥,以为能威胁到你。”

严暮眯眼,“一样的蠢。”

“那这些肉?”

“炖了,阖府上下今晚吃炖羊肉!哦,对了,给四皇子府送一碗,让他也尝尝。”

当晚镇北王府热热闹闹的炖羊肉,四皇子听闻后气得够呛。

“他是镇北王又如何,是太子又如何,父皇给我说了,他膝下只有我这么一个嫡子,先前冷着我,也不过是敲打我,立严暮为储君也不过是形势所迫,皇位迟早还是我的!哼,他得意不了多久了,往后他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任我宰杀!”

“殿下说的是。”

话音落,前院小厮端来了王府送的一碗羊肉。

四皇子看着桌上这碗还冒着热气的羊肉,气得一把挥到地上。

“谁出的烂主意,脑子进水了是吧!”

翌日朝堂,皇上坐在那皇位上,大抵是想到了梦贵人之死,脸色青里泛白,眼神阴沉沉的,先扫了严暮一眼。

今日讨论去岭安和谈的事,但大臣们皆低着头,没人说话。

皇上怒喝一声,“怎么,都哑巴了?”

“皇上,儿臣以为此事关系重大,当由太子亲自前往,方能彰显我大荣之诚心。而且太子智谋过人,必能舌战群雄,赢得一个好结果。”四皇子站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