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侯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陆长安大步往外走。
云侯看着陆长安的背影越来越远,不由往后趔趄了两步。他心神转了好几转,最后眼神一定,转身朝内院走去了。
来到云侯夫人住的东院,见她正教儿子梁文安大道理。
“你是云侯府的嫡长子,身份贵重,自然要高你身边那几个小伙伴一等。谁都不能让你不高兴,哪个有这胆子,你便揍他,有爹和娘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梁文安点头,“我听娘的,谁要敢惹我,我就打死他!”
“对,下手重些,让他以后再不敢惹你。”
云侯听到云侯夫人教儿子的话,眉头皱了皱,而后大步走进来。见到云侯,云侯夫人便打发儿子去外面玩去了。
“夫君,我派人去镇北王府打听了,虽人还没回来,但想来那柳云湘定活不成。”说着云侯夫人笑了 一声。
云侯闭了闭眼,“她不但活过来了,还生下一个小公子。”
“不可能啊,当时她挺着大肚子,摔的那么重……”
“得亏她没事,不然我们云侯府就完了。”
云侯夫人哼了哼,“太子如今被皇上夺权,有什么好怕的。”
“我怕的是太子么,我怕的是肃平王!”
“啊,这话怎么说的?”
云侯沉了口气,而后将一白绫扔过去,“你闯下大祸,为夫也保不了你,你自己吊死自己吧。”
看着仍在地上的白绫,云侯夫人先愣了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夫君,你开什么玩笑,还是故意拿这白绫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