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酒!”

“老祭酒!”

几位大臣围着这老人都哭了,他是鸿儒,为天下人师。

许久,殿内皇上斥道:“许仲以下犯上,乃是诛九族之大罪,此案交给太子,定要将许家九族统统抓起来,十日后午门斩首!”

上书房内,上官胥和弘玄连连叹气。

“天下文人都自称是许老先生的学生,他是真正的天下人师啊,今日他在承天宫外以死明志,天下文人必定大受震动,如若太子您这时候抓了他的家人,将之统统斩首,那您……”弘玄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只能长叹一声。

上官胥接着道:“那你就会遭天下文人,不,可能是天下人唾骂!”

“您就失了民心了。”

“而且这是一口黑锅,皇上摆明让您背的。”

“您还不得不背。”

“所有人都看着您。”

“不按皇上的命令办,您是违抗圣旨,按皇上的命令办,您是千古罪人。”

“怎么选,没法选。”

“往前一步往后一步都是深渊。”

严暮嘴角抽了抽,“你俩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上官胥于是又叹了一口气,“没有有用的。”

严暮默了一下,道:“先将许家人抓起来。”

上官胥和弘玄一齐坐直身子看向严暮,“殿下,许家人杀不得啊!”

严暮沉了口气,“谁说本王要杀他们。”

“那……”弘玄心思一转,即刻了然,“殿下一来是做样子给皇上看,二来是保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