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账册是唯一能证明杨贺清白的证据,杨贺虽甘愿赴死,却也想留下清白之名。他将账册交给我夫君,期冀来日明君继位,能用这些账册证明他没有贪污,他是个好官。但同时他也交代,当今圣上在位时,决不能拿出这些账册,若有人发现,便要销毁。我夫君舍不得,知殿下已经盯上他了,便想着转移到别处,谁知……谁知就出事了。”古夫人说到后面只剩焦急了,“定是有人打这些账册的主意,将他抓走了。”

“原来是这样。”

柳云湘听完也有些担心,转头看向严暮,“殿下,你快想办法救古县令吧。”

严暮思量了片刻,道:“除了我们想拿到那些账册,还有一人也想拿到,那就是李淮。所以若是古县令被抓,那抓他之人一定就是李淮。”

柳云湘点头,“一定是他。”

“可眼下古县令只是失踪了,未必就被抓了。”

说到这儿,严暮将冯铮和子衿叫来,让他们去府衙周围打探,可李淮那边有什么动静。

冯铮和子衿去了,柳云湘拉着古夫人进屋,先给她倒了一杯茶,让她先别急。

“我能不急么,我家是个瘸子,遇到坏人,跑都跑不了。”古夫人急得坐立难安。

柳云湘安抚她道:“古县令到底是官员,那李淮不敢随意伤他的,最多就是抢走那些账册。”

“王妃不了解此人,他手段歹毒的很,我夫君的腿就是他派人打断的。”

“啊?”

“当年他在燕州当府台时,为了凸显自己的政绩,主动要求多加三成税,燕州地方官员不同意,我夫君便带头找李淮抗议。争执中动了手,那李淮让身边护卫使黑手,将我夫君的腿打折了。”

柳云湘皱眉,“这李淮实在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