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说呢?”长宁食指抵住剑刃,那刃子着实锋利,瞬间将她手指划破了,血刺痛了她的眼,“你杀了我吧,能死在你手里,我也算蠢到底了。”

严暮深深看了长宁一眼,下一刻却收起了剑。

“你背后之人是谁,我其实已经猜到了。”他说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长宁,“最后劝你一句,离开大荣,即刻回北金。你不听的话,下次再犯我,这剑便会隔断你的喉咙,你也会死在我手里。哼,于你来说,确实挺蠢的。”

说完,严暮转身往外面走。

长宁看着严暮决绝离开的背影,恨意超过爱意,一点一点侵蚀了她的心。

翌日,柳云湘带着两个孩子用过早饭,曲墨染带着曲奕来了。三个孩子顾不得外面冷了,兴奋的在院子里玩起来。

柳云湘给曲墨染倒了一杯热茶,“李柱一人在药堂,可还行?”

曲墨染点头,“头疼脑热的一些小病,他都能看了。而且现在外面乱,大家伙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门,小病都在家里扛,药堂也没什么人。”

“曲星如何了?”

“越来越糊涂了。”曲墨染说着叹了口气,“亏得有李柱,不然我一个人要顾药堂,还要顾老的小的,实在分身无力。”

“李柱这小子是能干的,心眼也实诚。”

“我教他医术,同样也很感激他。”

二人正说着话,老亲王急匆匆跑来了,他穿着那棉衣,其实并不厚,此刻确实满头大汗。

“您老人家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