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念营疫病横行,你们没准都得病了,在外面这样乱跑,会把疫病传染给全盛京的百姓,你们这是在杀人!行了,别丧了,朝廷总不会不管你们,定会给你们分发汤药的。”大黑说道。

“哈哈,官爷,你说这话,自己信吗?”那男人惨笑道。

大黑皱眉,“我为何不信,朝廷总不会不管你们死活的。”

走到岔口,大黑看到柳云湘他们,冲身后官差交代了一声,让他们继续往西走,他这颠颠跑了过来。

“殿下,王妃,你们最近是喜欢上逛街了还是咱们有缘分,怎么总遇上?”

大黑说话惯来随性,柳云湘也喜欢他这性子。

“这些人是从善念营逃出来的?”

大黑点头,“一听要封死大门,里面人跟疯了似的往外跑,虽有京兆府和京郊大营铜墙铁壁一般堵着,但也有漏网之鱼。这不,我们一次抓了八个,正要赶着将人送回去呢。”

“善念营真有疫病?”

“啧啧,上吐下泻的,一发病就活不成了,长则一日,短则一个时辰,这病太凶了。这么两日的功夫,善念营那边已经死了人二十多个人了,还有不少发病的。”大黑说着不由擦冷汗。

他这话刚落,前面有了动静,望过去就见那八个人里最后一个倒在了地上,正浑身抽搐着。

“坏了!”大黑大叫一声,赶忙跑过去。

柳云湘几人也跑过去,最后一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瘦骨嶙峋的,此时倒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吐白沫,下面也泥泞一片。

见此情形,严暮将柳云湘拉到身后,不让她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