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风咬牙道:“这时候天寒地冻的,那小姑娘被绑在院里,没有穿衣服,还全身是伤,只怕……”

柳云湘明白他的意思,那小姑娘只怕活不成了。

“小栓子,你可还记得那条胡同?”

小栓子想了想,道:“呃,肉包子铺对面那石桥,石桥正对的那条胡同口。”

从大牢出来,严暮和周礼怀也过来了。

“皇上要封死善念营了。”周礼怀憋不住急着嚷道。

薛长风皱眉,“封死?怎么封?”

“能怎么封,就是大门锁上,京郊大营围住,粮不送了,房不修了,彻底隔绝呗。”

“那善念营几百人……”

“只有死路一条。”

柳云湘听完,看向严暮,“这是为何?”

严暮沉了口气,“善念营最近不少人上吐下泻,有工部的工匠也染上了这种病,太医院说是疫病,为防传播出来,危害盛京百姓,所以皇上下旨封死善念营。”

“疫病?”柳云湘皱眉,“不是吃了脏东西闹肚子么,怎么成疫病了?”

“善念营如今成了朝廷一大拖累,皇上不肯将他们放出来,而国库又无银两继续救济,疫病不疫病只是个说法,为的就是清理掉善念营。”周礼怀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