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啧啧道:“这东西太滑了,朕竟一时没拿住。”

他笑了笑,继而看向秦飞时:“不过摔碎了也好,留着罪人的东西,倒也晦气。”

秦飞时垂着眼眸,神色平静无波,这玉璧应该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的遗物了,他竟没有在场其他人反应大。

而且皇上摔的不是这玉璧,分明是将先太子的脸面和安庆王的脸面一下摔到了地上。

“老七,回头你去内库,再挑一件能看上眼的。”皇上笑吟吟的看向严暮道。

严暮行礼:“是。”

比试风波过去,严暮坐了回去,这时他有些不敢看柳云湘。有官员敬酒,严暮囫囵的喝了几杯,胃里如火烧。

这时柳云湘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菜,垫补垫补。”

“我刚才……刚才有把握……秦飞时不敢伤我的。”

“……”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他又不是疯了,他……”

“……”

“我下回铁定不会了。”

一直没有得到柳云湘的回应,他有些发慌的转过头,见她面色平静到几乎淡漠。许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转过头看向他,神色里带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