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一刻,秦飞时好似身侧也长了眼,竟然闪过去了。而四皇子收不住脚,竟举着剑朝坐在席上的镇国公夫人刺了过去。

好在镇国公在旁边,起身踢开了这一剑。

如此荒谬又如此滑稽,让在场的人一时无言,让皇上丢了大脸。

这时候秦飞时还咳嗽了起来,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便是这个样子,三皇子和四皇子仍没有打过。皇上及大臣们不由想到,若秦飞时没有生病,那三皇子和四皇子怕是连与他彼时的资格都不够 。

一个绝对的强者,两个绝对的弱者。

这样的反差,让皇上的脸不由青沉下来。

本来一场助兴的比试,此时成了关乎皇上颜面的大事。

“皇上,这高粱酒不错,老臣敬您……”

顺平亲王已经举起酒杯了,但皇上抬手压了下去,继而趁着脸看向严暮:“老七,你上去与安庆王比划比划。”

他和先太子的较量,此刻已经转移到他的儿子和先太子的儿子的较量了,当年被处处压一头的屈辱让皇上内心如架在烈火上烤。

严暮意料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抬头望向对面的老亲王,显然他是没想这么多的,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当然他不是担忧他,而是担忧他被秦飞时打败后,皇上杀秦飞时之心会更重。

柳云湘也担心,但她担心的是严暮锋芒太露,未必是好事。

严暮握了握柳云湘的手,继而站起身,走到院子当间,与秦飞时面对面站着,而后挑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