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搓着手,一副无措的样子。

肖夫人瞅了一眼,问道:“这女子是谁啊?”

“北金的长宁郡主。”柳云湘淡淡道。

“哟,郡主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的妾室呢。”

柳云湘淡淡道:“她倒是有这心思。”

“啧啧,看来殿下是香饽饽啊。”

柳云湘哼了哼,转身往里走,但还没走上台阶,那长宁跑过来拦住了她们。

“王妃,殿下刚睡着,您还是别进去打扰他了。”

柳云湘皱眉,“我找他有事。”

“再大的事也能缓一缓,殿下身体最重要。”

“你不是已经进宫了么,怎么还在这儿?”

长宁有些冷硬道:“皇后不放心殿下,特意让我来探望殿下的,每日都来。”

肖夫人扑哧笑了,“这话听着,好似郡主不是郡主,王妃不是王妃。”

长宁看向那肖夫人,皱眉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里面躺着的是镇北王,而她是镇北王妃,人家夫妻见个面,您在这儿搅和什么,怪不合适的。”

一听这话,长宁脸色不由变得难看了一些。

“我也是为殿下好。”

“哟,这话要是说难听了,便是殿下死了,该哭的也是王妃,关你什么事?”

“你!”

肖夫人叹了口气,“这殿下怎么跟唐僧肉似的,谁都想尝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