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扶住贞节牌坊的石柱,咬牙道:“为保侯府百年声誉,你便该当着那人的面自我了断!”

“娘……您让我死?”

“你死了,这件事也就到你那儿结束了,侯府的声誉还能保住!”

“老夫人错了。”

严暮打着伞走过来,柳云湘跟在他后面。

那定远侯老夫人看到他们,脸色就更沉了,好似辱没侯府门楣的是他们似的。

“六姑娘无缘无故死了,老夫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会报官,更会逼得我们刑部尽快查出凶手,这件事只会闹得更大。”|

“你也知道那丑事?”

严暮呵了一声,“本王什么都不知道。”

“你!”

“这件事真要怪谁的话,老夫人还是怪自己吧,不该请这块贞节牌坊,标榜什么妇德,以此自束倒没什么,偏要拿这根准绳约束别人。这件事老夫人聪明的话,那就忍下,什么都不说,若忍不下,那就闹的天下人皆知,惹怒圣上,降罪侯府。”

老夫人不傻,所以在庄子上当着皇上的面,她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还嘱咐儿媳好好养胎。可她的脸挂不住了,往后再不能挺直腰杆教训失德的妇人,每每从这贞节牌坊底下走过去,腰都挺不起来。

“老夫人,您骂我的话,我可都记得呢,字字箴言。”柳云湘站在严暮身后讥笑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看到她,眼神不由有些躲闪。

“王妃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