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度想不明白,所以严加拷问这些红面军,问他们是不是和严暮串通好的,可毫无线索。

他们只有两个人,分明只有两个人,到底怎么做到的?

上官胥擦了许久,手上的血也并没有擦干净,他将帕子扔到地上,再打量着自己的手,“你觉得他是真的失忆了吗?”

韩公公顿了一顿,“他没认出我来。”

“哦?”

“一丝异样都没有。”

上官胥哼笑,“看来真不是装的。”

“督主可以放宽心了,没准儿这一切就是巧合。”

一个失忆的人,他带入不了恨,没有恨,便没有必要非与他们对着干。

上官胥眯眼,“柳云湘始终是祸害。”

“督主说的是。”

“找机会杀了她。”

严暮开始调查武昌侯夫人的案子了,整日早出晚归的,柳云湘待在府中,要不陪着两个孩子玩,要不找拓跋霏儿聊天。

这日午后,柳云湘在园子里散步,见拓跋霏儿背着包袱急匆匆往外跑,看她那样子,像是出了什么事。

“霏儿!”柳云湘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