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真的不记得他了,此时磕头的话,只有一点愧疚而已。”
说着,严暮拉着柳云湘的手,转身往下走。
“哪日我想起来了,再来跟他磕头赔罪吧。”
回到府上,柳云湘见严暮有些昏沉,用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竟是发烧了。因严暮身子虚弱,小病不断,前几日去曲墨染的药庐,她便跟她要了几包治风寒的药。
她让谨烟将药熬好,喂严暮喝下了。
以前在北金的时候,他着了风寒,总要躺上几日才能好。但这一次,大清早的,他就起身了。
“你再休息几日吧。”
“我如果病几日,皇上大抵会以为我是因为伤心过度而病下的吧。”严暮冷笑道。
柳云湘默,皇上生性多疑,没准儿还真会这么想。
“所以今日,我就要进宫,让皇上看到我。”
“可你的身体……”
“能熬住。”
严暮说着站起身,柳云湘忙也跟着起身给他穿衣服。伺候人的活儿,她还真没怎么干过,别家是娘子伺候夫君,但严暮没让她伺候过,倒是有时她发懒不肯起身,他给她穿过衣服。
“你昨晚偷亲我了吧?”严暮挑眉问。
柳云湘摇头,“没有。”
“那你心虚什么?”
“我没心虚啊。”
“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