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塌放着条案,上面燃着一炉佛香。

一缕烟气袅袅升起,自打开的窗子飘了出去。

柳云湘坐下后,转头看向秋姨,她冲她点了点头。柳云湘再回头看向这位满头华发的老人家,她便是当今太后了,在这庵里住了二十年,只因自己的关心之举害死了亲孙女,一直在忏悔和自责。

太后歪头瞅着自己,眼里都是喜色,“轻轻,祖母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你了,你怎么不来看祖母呢?”

柳云湘笑:“我这不是来了,您身体可好?“

“好,好得很!”

这话音刚落,带她们过来的比丘尼道:“太后已经两日没有进食了。”

秋姨叹了口气,道:“那麻烦小师傅给送一些吃食过来。”

比丘尼弯腰应了一声,然后退出去了。

太后撅了噘嘴,跟小孩子使性子一般,小声道:“我就是不想吃饭,不喜欢吃饭,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讨厌。”

柳云湘后知后觉,原来太后还没认出秋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