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宏啧了一声,看向裴容,“小侯爷,你看这?”

裴容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明知道掐他的人不会好意,可他也似乎也只能乖乖把脖子伸过去。

这种感觉坏透了!

他用扇柄敲着手心,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把帐算的明明白白了,要真从他这儿拿这一百匹云锦,按着价钱,他自己要贴车马费,贴过关的税费,而且因为不赚钱,本来是个好商机,却只能成一次性的买卖,没法做长久。

正当他踟蹰时,有伙计进门:“东家,有人要见您。”

掌柜皱眉,“什么时候学的这般没有规矩,你不想干了?”

那伙计忙苦着脸道:“掌柜,要不您去瞧瞧,小的瞅着她像是来找事的。”

这掌柜皱眉,“哪个嫌命长的,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可不是呢,还是个女子。”

掌柜看向安宏,安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他下去看看。

那掌柜弯腰退了出去,裴容倒是蛮好奇的,就像那掌柜喊的那一句,哪个胆子这么大,竟敢来华裳阁找事。

他站起身,假装思量,走到窗子前,往下面一看,看到那站在柜台前,明显与其他客人气势不同的女子,不由愣了一愣。

两年前,北金和西越发生冲突,时值北金和大荣正战事紧张,他父亲被朝廷派去西越和谈。当时他不放心,请旨随父亲一起去了。哪知他们刚到西越,北金就开始往边关增兵,并且先出兵侵犯。

这一下,他父亲和他就成了瓮中之鳖,西越囚禁了他们父子俩。

西越连连败退,在一次往后方转移的时候,父亲寻到机会,掩护着他,让他赶紧逃走。他带着两名护卫,便和西越追兵纠缠,便往外逃,等逃到边界时,只剩他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