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默了默,“姑娘是好人。”

柳云湘见子衿眼睛有些红,这才想起来这小丫头是从善念营出来的,估计是与他们感同身受了。

“那你往后少吃点,匀给他们一些粮食?”

“奴婢以后不吃饭了。”

柳云湘笑着揉了揉子衿的头发,“姑娘可舍不得饿到你这个小丫头。”

这边,陆长安回到王府,一进正厅,一茶杯砸了过来。

“你还知道回家?”

陆长安抬头,看着坐在正位上气急败坏的父亲,往日里他会因为父亲的责怪而反省自己,现在他脑子只有一个想法:父亲便是对的吗?

“父亲这么着急要我回家,可是有事?”他淡淡的问。

肃平王压下些怒火,眯眼问道:“你去岳州了?”

“是。”

“你调查慈济院坍塌的事了?”

陆长安沉下一口气,“是。”

他这话音刚落,茶壶砸了过来,正砸到他胸口。肃平王是武将,一身力气,陆长安一介文人,身子还本就虚弱,当下被砸的退后两步。

“谁让你调查的?”

陆长安抬头,胸口钝疼:“儿子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