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干咳一声,“是。”

“哦,倒是听过一些传言,陆世子养了一个外室,那外室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不过据说你那外室在生产的时候死了?”

这话问的,多少有点没礼貌。

陆长安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她命薄。”

“娘在那儿!”砚儿这时指了指胡同里面。

严暮往里看了一眼,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怎么还有娘?”

“呃……”

“哦,想起来了,陆世子还有一个外室,脑子有问题的那个。”

用石榴花偷袭他,可不就是脑子有问题。

严暮给这关系安排的明明白白,倒是省得陆长安编谎话了,毕竟他也不擅长。

“你这儿子连爹都能认错,不太聪明啊。”

“……”

“呵,倒是跟陆世子很像,一个案子这么久也查不明白,可不不怎么聪明。”

揶揄了陆长安一句,严暮得意的继续走。

陆长安嘴角抽了抽,也不知谁不聪明。

眼看陆长安把砚儿抱走了,柳云湘真是又气又无奈,暗暗骂了严暮几句,又一路跟着,确定他们进驿馆了。

不多久陆长安的小厮丹青来传信,说是严暮的人监视着他,他没法把砚儿带出来给她。

“严暮监视陆世子做什么?”

丹青叹了口气,“何子越是中毒身亡的,那七皇子就认定我家主子意图包庇真凶,这不就给圈禁起来了。”

“何子越是中毒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