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位是皇上啊,严暮的生父,她有种儿媳妇偷听公爹那啥的感觉。

怪恶心的。

她要走,严暮又把她拉了回来。

“你疯够了没有?”

严暮冲她嘘了一声,这时隔壁说话了。

“皇上,您弄痛奴家了。”

“贱妇,朕宠幸你是你的福气。”

“皇上……”

“你用你这张脸勾引朕,你个荡妇,朕饶不了你。”

柳云湘简直想捂耳朵,这皇上也是有病吧,既然临幸人家了,还说这种话。

严暮轻笑一声,歪头跟柳云湘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那娼妇长得很像一个人。”

“谁?”

“我娘。”

“……”

柳云湘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再看严暮,他笑着,眼底已经慢慢变红了。

“在他眼里,我娘就是那样的女人,一个低贱的娼妇。而我是娼妇生的野种,我活着,他身上的污点就一直在。”

“他想杀我,几乎时时刻刻都想,但他是皇上,还得披着一层道貌岸然的皮。”

柳云湘转身有些笨重的搂住严暮,“别说了,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