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招越来越狠,心中的恨越来越尖锐,在心里迅速积聚,摧毁着他的理智。

他再一个旋身,身势扭如劲柳,目光瞥见柳云湘,而后猛地定住。

柳云湘看着双眼通红的严暮,想他背负的一切,心中掀起波澜。

她温声开口,轻轻说了句:“夜深了,我冷。”

严暮身子晃了晃,抬头看了柳云湘一眼,像是酒醒了,而后绕着她进屋。

柳云湘长出了一口气,跟着进屋,便见严暮已经躺在罗汉床上。

柳云湘躺下的时候,身下的床铺暖呼呼的,像被人用内力烫过。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柳云湘没看见严暮,应该是早起当值去了。

这时谨烟进来,来到床前伺候柳云湘起身。

“姑娘,今儿天好,难得没有风呢。”

柳云湘接过湿帕子擦手,“那咱们等会儿去街上走走。”

事实上,今年冬天实在太冷了,即便没有风,也是冷的刺骨。

一直到午后,才稍稍暖和了一些。

不想街上还挺热闹,不少铺子还挂上了红绸。

谨烟问过路人,才知道过两日就是圣寿节了,太后的寿辰。

宫里是要大办的,民间也跟着挂上红绸,添个喜庆。

来到灵云粮铺,正碰到张琪往外走。

“陆世子可还好?”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