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叹了口气,“那我先应你,无论你要我做什么。”

翌日,柳云湘醒的晚,严暮陪她一起躺着,直到谨烟在外面唤用早饭了。

柳云湘睁开眼,见严暮正盯着她看,手把玩着她的头发,嘴角带笑,一脸不正经的样子。

想到昨晚,柳云湘红着脸捶了他一下。

“你先穿好衣服,我让谨烟进来。”

“不用她,以后我服侍你起身。”

严暮说干就干,先自己起来穿好衣服,再小心的扶起柳云湘,细致的给她穿衣服。

因为白木这毒,柳云湘比一般孕妇更显手脚笨重,别说自己穿衣了,便是起身都起不来。

严暮将她拉起来,先在屋里走动两圈,活动开筋骨,这才出去。

用早饭的时候,隔壁突然有哭声,而且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听着人心里就难受。

柳云湘让严暮扶着她出门,正好和张大娘碰到一起。

“夫人,可别过去,小心沾上晦气。”

“怎么了?”柳云湘问。

“哎,那家男人昨夜里喝酒,喝的醉醺醺的,在街上睡着了,这么冷的天,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冻成冰块了。”

柳云湘皱眉,“那妇人……”

“哎,拼着命把孩子生下,母女平安,这才缓过一口气,男人竟没了,从此孤儿寡母的,太可怜了。”

风吹的冷,谨烟拿出来大氅,严暮给她裹紧,同时搂到怀里。

“能帮的,你已经帮了,别人的苦,你就别替着难过了。”

“若是我,我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