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恨不得打自己嘴一巴掌,她是真恨当时把柳云湘的事告诉这个妹妹。

之后见面,她还拿这事臊她,让她颜面尽失。

“那不然……严暮那儿?”

柳云湘呵呵,“您还真能开这个嘴,不怕咬了舌头?”

“这不没招儿了。”

“您请回吧,我筹不来这钱。”

老夫人腾地一下起身,“子安是你夫君,难不成你要看着他被赌坊的人逼死?”

“母亲,三爷堂堂男子汉,您觉得他能接住严暮的钱?您这样不等于啪啪打他的脸,他要真拿了这钱,以后还能直起腰板做个男人么?”

“你!”

“哎,我是为三爷着想。”

老夫人又羞又怒,但也没招儿,只能再去想别的法子。

而谢子安仍不知悔改,竟跟同窗借了一百两,依旧去了赌坊。一百两输完了,还要借钱赌,赌坊不给他,他急红了眼,在里面耍横,说什么他父兄为国战死,保大荣天下太平,他们这些平头百姓竟一点也不知感恩于谢家。

东厂在盛京内遍布耳目,很快这话就传到了皇上耳朵里。

当晚,东厂就把谢子安从侯府带走了。

老夫人懵了,忙让二爷去打听怎么回事。等打听到事情原委,侯府上下一干人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