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定睛一看,原是慕容令宜,长公主府的昭华郡主。

慕容令宜居高临下,看着元卿月的眼神满是恶劣和恨:

“元姑娘,我表哥受伤了,没法给你拜堂,也不知这婚究竟是成了,还是没成。”

喜婆干巴巴笑了一声,“自然是完成……”

“本郡主问的是你吗?”慕容令宜冷喝一声。

那喜婆吓了一跳,瑟缩的退到元卿月身后,不敢再说话了。

元卿月道:“郡主,您若高兴,便多喝两杯喜酒。”

她自知自己得罪不起郡主,也不打算招惹,说完便要转身。

谁料,慕容令宜突然一把掀开了她的盖头!

“啊!”

元卿月尖叫一声,想要护住自己的盖头,但晚了,盖头落地!

这一举动,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在场有两位年长的夫人赶忙上前,一人劝慕容令宜,一人帮忙拿起盖头。

“郡主,大喜的日子,不好闹难看。”那夫人道。

“我哪里闹了,不过是想敬这位她一杯。”那语气,不像敬酒,倒像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元卿月看着慕容令宜手里这杯酒,皱了皱眉,“郡主,我不胜酒力。”

“怎么,本郡主敬你的酒,你不喝?”

元卿月见院里的人都看着她,因为她伯府的人都死光了,没人为她撑腰。她忍着难看,伸手去接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