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好样儿的,定也什么都没说。”

严暮失笑,“废太子两日前的夜里与北金细作碰面,昨日又有兵部尚书胡进,威武大将军韩少列暗中通信,这些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瞪大眼睛,“他们不会说的!”

“朝中与太子暗中勾连的大臣竟这么多,我确实出乎意料。”严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纸上写了很多人名,“你仔细瞅瞅,没有错吧?”

这一下男人惊了,立时汗珠一颗一颗往下落。

“当然,这些都是小喽啰,他们可说了,你才是他们的领头,所以知道的也比他们多。”

“你少骗我,既然他们说了,你为何还要杀他们?”

“哈哈,你不会以为你们全都交代了,我就会饶你们一命吧?”

“既然怎样都是死,我就偏不说!”

“他们一开始也跟你一样嘴硬。”

严暮冲身边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那锦衣卫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瓷罐。

“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严暮背着手,凤眼里散发着兴奋却诡异的光。

男人冷嗤:“少装神弄鬼的,老子还没怕过什么。”

“你那些同伴,最多也就用上了两个瓷罐,便全都招人了。你最好多坚持一会儿,不然就没意思了。”

严暮说着,退后一步,靠着桌角,把玩一根带倒刺的鞭子。

那锦衣卫上前,先将瓷罐盖子打开,继而将男人的脚压了进去。

男人先不觉什么,继而脸色一变,接着瞳孔皱缩,露出惊恐之色,再接着咬紧牙关,但仅仅一会儿,他就受不了的惨叫起来,而且叫声极为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