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溃败,击毁了他最后的希望,他能来平都,本也没打算活着离开。”

所以他告诉白锦在这白玉桥前,让他看到真遗诏,然后又泄露给齐王安插在他府上的眼线,最后传到齐王耳朵里。

这不,他就来了。

安南王笑够了,才看向那齐王:“蠢货,你跟你那父亲一样,只是他比狠,比你绝。”

齐王还很得意,“逆贼,还不束手就擒,你逃不掉了。”

安南王摊开双手,“我可没打算反抗。”

“哼,还算你识相!来人,将他帮起来,立即押进宫中,交给皇上处置。”齐王说着禁不住满面喜色,这一次他可算立了大功。

手下侍卫上前将安南王绑了起来,而安南王却不肯动,说他知道一个秘密,问齐王想不想知道。

齐王嗤了一声,“你有什么秘密,还是去跟我父皇说吧。”

“我……”安南王突然吐出一口血,他笑道:“我来之前服毒了,没法活着见你父皇了。”

“你死了也好,我会将你的尸体送到父皇面前。”

“这个秘密可是关系到你能不能夺得皇位,当然你若不想知道,便算了。”安南王并不强求。

齐王见他又吐了一口气血,气息越来越弱,又思量着关系皇位,到底还是屏退身边人,走到安南王跟前蹲下,问他到底是什么秘密。

安南王又笑了,“果然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