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微心突突跳着,所以这解药里有一味药引子是他的心头血。

“他看了许多古方,大抵是有些魔怔了,什么心头血,其实和身体其他部位的血是一样的,而且血也没有药效,不能做为药引子。可人在万般无奈下,神啊鬼啊都信了,何况是有些离谱的古方,总归是个希望。”

说到这儿,师云落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谢凛打了胜仗,不日就要回京了,你在去云北前,许能见上他一面。”

苏知微摇头,“不见了。”

“为何?”

“我与他已经告过别了,不用再见了。”

再见的话,遗憾只会加深,所以别了。

萧定北当下扶她坐好,要背她出去。苏知微回过神儿来,推了推他。、

“我能走。”

萧定北憨憨的笑了笑,“我怕你累着。”

“我的毒已经解了,身子也调养的比之前好了很多,不过走几步路,累不着。”

说着,二人往大牢外面走。

“不过这案子怎么判的,为何我没事?”

萧定北原不想提,可苏知微一直问,他才撅了噘嘴说道:“谢凛承认那批兵器是他派人炼造的,与你们安西铁矿无关。”

“那皇上会降罪他吗?”

“私造兵器,太子都逃不脱重罪,何况是他。但他有自己的理由,说是炼造这批兵器就是为了对付安南那帮余孽,而这次果然派上了大用场。瑞王那一路战败,但他这一路战胜了,再加上安南形势不好,谢凛还有大用处,皇上就没有追究。”